鶴森最近有些鬱悶,或者說是打從心底、由內而外地感到難受。生性熱愛雲遊四方、到處溜達的她,實在難以忍受長期待在屋子裡不出門,畢竟這太過無聊乏味了。對於這間堆滿制服和奇怪物件的屋子,出於上次被電擊後的恐懼,她不再觸碰,記得那個叫插座的東西會放電,記得那個叫冰箱的東西會吹冷風,除了太過危險之外,她也認為擅自翻動主人家的東西並不禮貌。而身邊那個靜靜坐著、帶著長柄刀具和自己一同被收留的女孩子,最近似乎透過……是叫「直播」的事情,讓主人家倍感高興?抱著不能白吃白住、也不想落後於這個處境和自己一樣的人的想法,鶴森一邊著手接觸「直播」,一邊開始思考「如何讓同時照顧著兩個人的人覺得你更好」這個問題。